封彦有些好笑,说你刚才不是都知道了?

        「我是说,还累不累。」

        「怎麽可能不累!」封彦轻哼一声。「今晚可不许再折腾了!」

        「是,知道了!」赵琮把人抱着,轻捏下巴将脸转过来,亲了个够本後才把人抱回床上,让他继续休息。

        晚膳封彦还是没什麽力气做,於是仍然是让酒楼送过来。吃过饭之後,两人闲聊了一会便一起睡了。自然是盖着被子纯睡觉,赵琮挺有求生欲跟自觉,而且他重点是放在坐船的期间。

        封彦隔天起了个早。睡得很饱的他,有些微怔地看着桌上的一个小瓷瓶。赵琮走过来说那是冬青做的药丸,要是感觉会晕船或是恶心不舒服,就服一颗。「现在先服,晚点上了船指不定就不会晕了。」

        「冬青有要我现在吃吗?」封彦打开瓶封,闻了一下药味,不难闻。

        「没说,不过我是这样猜想的。」

        「药不能乱吃。周一,去问问冬青要是我现在吃过饭後先吃药可否?」

        周一领命而去。赵琮扁了下嘴说阿彦你不信我,封彦瞥去一眼,说:「你有比冬青懂医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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