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陞下还好吧?」封彦问道。

        「去问赵公公不就知道了,兴许是跟你要点吃的去解闷。」赵琮笑道。

        一路上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来到了酒楼。赵公公换了一身常服,看到封彦跟赵琮时连连行礼。「最近啊,老爷火气甚大,想问问有什麽东西,能去去火的。」

        「宫里太医应该有方子才是……」封彦有些无语。

        「哎,都是药汤,苦得很,老爷看到火气更大了。这……小的也实在是没办法,就过来跟您问问了。」

        封彦抿唇一笑。「苦才好,败火。」说是这麽说,但封彦还是用菊花决明子茶加了琼脂做了个半透明的小冻茶糕,让赵琮找人送进宫里。同时给赵公公提了个醒,让太医们用些胎菊加决明子煮成菜,放凉後再给陛下喝。

        小冻糕倒是很合皇帝的心意,听说他俩正要搬进新宅子,还特别送了些家俱跟绣屏给赵琮跟封彦。

        封彦看着双面绣的绣屏,有些咋舌。宫里的绣工真的挺细致,问道:「这个要摆哪?」

        赵琮看了好一会,说:「摆温泉池的那个小房间里吧!你不是说那边当什麽……更衣室来着?就隔开,然後看再摆点什麽。」

        「这麽漂亮的绣屏,你说搁那……」封彦有些无语。

        「家里有需要隔吗?」赵琮把人抱进怀里,闻着封彦身上清冽的木质味道,说:「你这味道是怎麽调出来的,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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