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想到的都是坐收其成,没想过要学封彦如何经营。毕竟不曾做过行商,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所谓隔行如隔山,便是如此。当然,之所以不照规矩喊自家儿子大少爷也是因为要离开了,那干嘛还守那死规矩?

        商户营运这件事,是内行的看门道,外行的看热闹;所以封岳才会只看到封彦手底下的产业带来的利益,而不清楚这些收入对封彦来说是有多辛苦,要付出多少时间跟精力的付出。当封彦手里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那麽容易?呸!

        大夫人则说:「那,每个月给些银两也算是一口价了吧?」

        「每个月?大夫人,您当您是在收租啊?」叶氏气笑了。「阿彦手底下的酒楼曾经被您家尊贵的未来世子给闹腾得差点赔钱收场您不会忘了吧?还敢说每个月给些银两也是一口价?我真想知道,是谁给大夫人您如此理直气壮的想法呀?」

        叶氏笑得眉眼弯弯好看到不行,然而心里则是用各种她知晓的方言骂遍了大夫人跟封岳以及封家的列祖列宗,来回蹓了两三次才勉强停下。

        「好吧,为了我自己将来的自由,你们要这麽压榨我,我也只能认了。前提是,我的身契要完整的还给我,还得劳烦侯爷您去一趟衙门把这事给处理好了,还我自由身,让我脱离侯府。之後,咱们三人打好契约,日後嫁娶两不相干,要什麽东西都写好了,确认无误之後,签名盖手印加衙门的官印以及您静亭侯府的印记。日後,照这约定走,别想多要。」叶氏早就有心理准备,然而还是被他们夫妻俩的厚脸皮给咋舌得差点想扔茶杯。

        然而,就算封岳有他的张良计,她叶氏也有她的过墙梯。对方想的不就是钱嘛,那简单,白纸黑字说好多少就是多少,想多要?一个子儿也不可能会给。

        「对了,忘了说。」叶氏略偏头,笑意微勾。「阿彦想住哪是他的自由,你们可别想限制他。更别想变着法子跟他要钱!不然,我会把阿彦接去跟我同住,跟你俩断绝往来!」

        「什麽话!他好歹是庶长子!哪能不住侯府!」大夫人下意识地叫道。

        「那请问,现在他住哪?」叶氏轻描淡写甩手就是一个反问,把大夫人给堵得哑口无言。

        「阿彦要不是烦你们,他会不住南风苑?想想你们自己的打算吧,还真以为都给你们算得门儿清了?八字都还没第一撇呢!哪来的自信哦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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