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彦想的是,现在看起来是一团乱麻,连头绪都没有,怎麽抽丝剥茧找真相?再者,今日他跟赵琮相约,也没多少人知道,更不可能公开说,那到底是怎麽回事?甚至知道他会安排在这家茶楼?还知道是三楼的特别座?
而赵琮施展轻功很快的追上眼前这正打算窜逃的黑衣人。理所当然的标准打扮,还用黑布蒙了半张脸。
「小四!」赵琮唤道。他身後的影卫一提气,冲过赵琮,朝那人背後掷出淬了麻药的长针。那人闷哼一声,脚一软,还是挣扎着想跑。
赵琮他们用的是西北地方提炼出来的带点强烈药性的麻药。一见血就能把人的力气给软化掉,嘴也合不拢,想咬毒自尽也不可能。份量掌控得刚好,能把人药得没力,还死不了。
「带到暗牢里审。留着命的情况下,把他的嘴给撬了。」
此时的赵琮,一身肃杀戾气。好看的双眼全是让人颤抖的寒气,彷若实质,能把人给看冻了。原本的阳光少年样全数消失,寒着脸冷冷的盯着被擒住的家伙。
「交给你善後,问出什麽传讯到我这。无论何时、无论我身在何处。」
「是。」极沙哑的一声,似砂砾滚过般。
赵琮站在原地好一会,转身循原路回去。一来一回加上抓人的时间,也用不了多久。赵琮抬头,看三楼的房间仍然有灯光,只是窗户阖上罢了。於是他很快的跳上二楼,找了个没人的房间很快的穿进去再上楼。
「阿彦!你这没事吧!」赵琮在门口没看到周一,便扬声问道。
「进来吧,没事。」封彦温和的嗓音响起,赵琮扬起笑,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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