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琮不疑有它,抬头,被这雪球砸得满脸冰凉凉的雪渣子。赵琮啊呸了好几下。「好啊,大哥,你竟然砸我!」赵琮不甘心的也跟着团起了雪球砸回去。

        於是兄弟两人开始互砸加闪躲,一时之间分不出胜负。直到赵老将军跟兰氏走过游廊要回主院,这才看到两个幼稚鬼在互砸雪球。

        「你们两个在做什麽!」赵老将军吼了一声,然而赵真一闪,赵琮的雪球就这麽十分刚好的砸向了自家老爹的脸。赵琮怔住,吐了吐舌头,脚底抹油溜了。

        「臭小子,胆肥啦?站住!」赵老将军啊呸了几下,吐掉雪渣子,脸一抹,袖子一撸,追上去了。赵真眨眨眼,装无辜。

        「父子几个全是幼稚鬼!」兰氏摇头。

        当晚某个大写的两岁幼稚鬼就这麽的被罚了。顶着水瓮半蹲就算了,手还得伸直,挂小水瓶。水少了,就再加。瓮摔了,重新再计时。

        赵真则是两手一摊,表情无辜。毕竟凶手不是他。赵琮被罚了一个早上,到中午吃饭时才被兰氏叫进屋。至於後续的惩罚,自然是被赵琮忽悠了。赵诚是初三回来的,听到封彦会来将军府帮他们做一次红白锅,他可高兴坏了。

        「欸,三弟,他会不会带酒来啊?」赵诚惦记着天香酒楼里的各种酒,他馋坏了。

        「你不如花钱去订,连酒都要人家带来?多大脸!」赵琮表示不服。

        「什麽叫我多大脸!」赵诚抗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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