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要出门吗?」封彦问道。

        「没有。」周一回答。

        「那就别管他,照样备车。就说,我若有个好歹,都算在他头上,他得负责。不幸一命呜呼,他得担个罪魁祸首之名。若是还有一口气,他也得负责治到好。要是不愿意,就闭上他的尊口,哪边凉快哪边去。」封彦轻笑一声後,这麽说了。

        周一笑出声,说:「小的立刻去!」

        没一会,马车便来到了门口。周一将车帘子压实了後笑道:「少爷,方才小的把您的话转述了之後,二少爷那脸色,变得跟走马灯一样。青红黑紫,特别精彩!」

        封彦勾唇,心想一个中二少年跟我斗?去练个十年再说吧!周一拿过一大一小两个盒子。除了之前说的玉饰品,还有一幅画。那是给赵家大公子——赵真的。周一特意打听过赵真的喜好,於是从库房里挑了一幅画,确认没有什麽损伤後便封进长盒子里。

        「少爷,因您没有说要备名帖,但小的认为还是备一个比较妥当,所以就备下了。」周一说道。

        封彦微眯起眼。是了,照规矩是应该这麽做。於是点点头,说他倒是忘了,赞了周一一句还是他细心。

        到了将军府,周一下了车递上名帖,不忘偷塞给看门的一点碎银。看门的很快将名帖送进去,并通报给赵真。赵真接过名帖,微微笑了一会,问身边的小厮道:「阿琮呢?」

        「三公子刚回来,应该还在练武。」

        「告诉他,他未来老婆来找他了。」赵真半打趣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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