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透过张开的毛细孔进入体内,身体里的冷意渐退。周一端来了药,封彦一口闷,很快的捏起放在托盘里的果脯,往嘴里塞。再灌上一小杯温水,冲去一些嘴里那令他脸都能皱成包子褶的苦得要命还带辣得舌头发疼的味道。

        不过,封彦也是觉得有些苦恼的。毕竟他上辈子身体可是好得令他那一群狐朋狗友又妒又羡的,现在这身子骨……可真是弱到爆表了!一朝魂穿一切归零!

        印象中是先天便是如此,後天经过了精心的保养,好不容易才能长到这麽大。结果在这冷得要死的天气里掉进结了薄冰的水里……

        封彦除了卧槽跟日你大爷,好像也不知该骂什麽好了。

        好不容易终於将体内的寒意祛除得差不多了,封彦抱着热水袋窝在两大床被子里,靠着引枕,看着手里的玉蝉,脑里思绪纷飞。

        他记得当初看到的记忆里,那人身材修长又比一般人要高,而且即使跳进水里,也还能抓住他往岸边拖,事後亦毫不在乎的只是换了件衣服,将原本要使用的马车借给自己使用。

        周一端着一碗喷香的鸡汤面过来时,便是看到封彦一双好看的眼微敛,眼神有些放空。貌似是在思考什麽,又好像是有些空落落的。

        「少爷,先吃点热汤面。」

        「嗯……周一,关於镇北将军,你知道多少?」封彦对那人的印象不深,应该也是萍水相逢。「咱们受了他的救命之恩,似乎也该有点表示?」

        「镇北将军姓赵,赵老将军有三个儿子,救了您的那位是最小的儿子。年纪约二十几岁,刚从西北大营里回来,是有军功在身的年轻小将军。」周一将筷子汤匙交给封彦後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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