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敢!」三皇子气得直磨牙。

        「殿下认为臣敢不敢?」封彦微笑着,故意用短竹筒再压了下三皇子的脖颈。「所以说,殿下,还是那句话。先弄清楚拥有权力之後,要背负跟付出的东西有多少,别老惦记着无上的权力。」封彦轻笑着说道。

        三皇子全身硬直,不敢妄动。换了谁都会怕一个不小心,毒针射出,小命休矣。然而他是恼怒的,正要张口再说,忽地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阿彦!」赵琮的声音响起。

        封彦依然纹风不动,也没放松,反而更加警戒。赵琮看到封彦似乎没事,这才上前,托着封彦的手,让他把竹筒远离三皇子的脖颈,再把人拉到自己身後护着。

        三皇子啧了一声,按了按被封彦拿短竹筒硬压着的地方。封彦抖着手,将短竹筒暂时先收好。深呼吸一口气,差点脚软,只能紧紧揪着赵琮的衣角,额头就这麽嗑在他背後。赵琮感受到封彦的示弱,伸手向後,把人按得更贴近了自己,同时安抚他般的轻拍几下。

        「殿下,好计策啊!假传命令要议事,把臣支开,再让人把阿彦引来这。动臣也好,动臣家里的影卫也罢,但臣最不能忍的是您动阿彦!但凡阿彦有个万一,殿下,臣可不管您是皇子还是谁!」赵琮面容冷肃,「臣告退!」打了手势,赵家护卫上前将他俩与三皇子隔开,赵琮则是一把将封彦打横抱起,转身快步离开。

        「阿彦!你还好吗?」赵琮担心地看着面色苍白的封彦,问道。

        「大概没事……」封彦闭了闭眼,警戒跟恼怒的情绪一消,整个人瞬间没了站着的力气。「让你担心了。」虚弱一笑,偎进赵琮怀里,闭眼休息。

        赵琮将人往上托了下,让护卫将马车的车门打开,把人放进去後亲自驾车赶回紮营地。

        封彦醒来时已经是快要入夜。全身暖洋洋的,还出了些汗。附近响起水声,一个人影由远而近。封彦视线终是聚焦,转头看向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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