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话,要有共识!这样才能算数,要是一人独大,责任都给他扛,我们也轻松,可上头不会这麽想!」其中一个大概跟赵老将军差不多岁数的圆胖男子这麽说了。
赵琮嗤了一声。「瞧您说的,郑老,您这里……是不是被油脂给占满了?需不需要让您重回战场,把油脂给去了,才能记得边关士兵的苦处?」说着指了指自己脑袋。
「赵琮!」对方怒骂。
「在呢,有何指教?」赵琮笑得戏谑。「我就问一句,边关的士兵的饭,还给不给吃了?不给吃,行,到时候蛮夷入侵,就不要怪他们没打赢。毕竟,没饭吃哪来的力气打人?」
气氛凝窒了起来。「还有,现在招什麽兵?粮都不给吃了,招兵做什麽?」赵琮起身,「每年不都有编制该给多少,那就给多少。别跟我说什麽没粮没银子,这里面有什麽问题,别以为我不清楚。」
拿着笔,隔空点着那群胖了不少的老家伙们。赵琮不想让自家兄弟们没饭吃,最後撂下一句:「就别让我逮到你们的小辫子,就算我参不了你们,可我爹还在呢!」随手一掷,笔顶的地方就这样直接插进了案桌上。
一瞬间,安静了。原本还在絮絮叨叨的老家伙们,立时收了声,眼神发直地看着插在桌上的笔。赵琮冷哼一声,心想跟这群老不死的谈军粮军饷简直是浪费时间,太耗神。
——还不如去自家未来爱妻身边晃悠!
封彦回到叶府,就看到赵琮在自己房里一脸郁闷地把玩着他放在桌上的茶杯。「发生什麽事了,一脸不高兴。瞧你这嘴,噘得都能挂油瓶。」封彦坐了下来,翻了另一只杯子,倒了茶水。
那是周一特地温着的药茶。白瓷的中空小炉子,里面点着小蜡烛,再把茶壶放在上面,在烛火烧完前,都能保持温热。那是他特别请人制作的,比炭炉方便些。
「还能有什麽事?一群老不死的,脑满肠肥,嘴里说得头头是道,但也只出那张嘴,一直和稀泥。私底下指不定做了多少肮脏事,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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