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借据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钱,这栋住宅是我外公留下的,为了继承它,我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缴遗产税了,这些年来我们都是靠典当过日子的,所以别说七十万,我家里连七千都拿不出来。」
收了这麽多年的高利贷,这种哭穷的方式孙哥见得多了,为了套到钱,他表现得很有涵养,问:「那你不用工作吗?」
「不,我身T不好,一出门就会晕倒,所以这辈子出门的次数加起来一个巴掌就数得过来。」
「可是我听说你会针灸。」
「会的,不过都是客人登门来请我针灸,就是赚点小钱花而已,我听孙先生的声音,你有脾虚胃寒之症,要我帮你针灸一下吗?针灸费我们从欠款里扣也是可以的。」
什麽叫也是可以的?照这样抵债,就算把他针得全身像刺蝟,针到下辈子,那七十万也讨不到手。
看看夙云深衣服上的白玉,孙哥眼珠转了转,有了新盘算,他好心地说:「要不这样好了,你不是靠典当过活嘛,有什麽东西,可以典当给我,我认识古董店的人,我会给你个好价钱的。」
「这样不太好吧,您是债主,我不好意思让您辛苦啊。」
「没办法,谁让我是好人呢?」孙哥说做就做,往前探探身,问:「你都有什麽?拿出来看看。」
「我家後院有个百宝藏,里面放了祖上囤积的一些古玩物件,你们可以去看看,有喜欢的就拿去抵债好了。」
夙云深说完,把阿宝叫过来,说:「带这两位先生去百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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