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猛地顿住,眉心紧蹙道:“囡囡在喊谁?”
褚恬发现自己口误,及时努力掩饰:“当然是喊老师。”
“可我不姓姜。”
他竟然听清了,褚恬在想她该怎么应付他呢?结果男人猛地再次进入她逼里,并且很生气:“囡囡跟我做爱竟然想着别的男人,这么不专心,我是不是该罚你?”
他的力道很重,速度也快得要命,褚恬想辩解他都没给她机会,因为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挺胯的幅度很大,像是要把自己嵌入她逼里一样。
惩罚的性交往往是暴躁的、失控的,充满了愤怒、蹂躏与掠夺。
褚恬感觉自己要被撕碎一般,小穴被男人的鸡巴撑满、碾压,龟头在她的花心里旋转、撞击,像是要把她捣烂似的。
“啊...不要...太深了......”
“你在我的身体里,竟然还想别的男人?我该怎么罚你?”
“啊!不要...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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