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煦呢喃:“真舒服呀!”
褚恬跟着“嗯”了声。
一想到褚恬接下来要陪他几天,贺煦就高兴得合不拢嘴,他咧着嘴搂紧怀里的女人:“咱们先休息一下,鸡巴硬了继续插。”
“昂?”,褚恬讶然,回头看向他的脸:“会漏出来吧?”
“你说精液吗?”
“嗯!”
“没事儿,大不了咱换床单。”
你的地盘你说了算,褚恬没争辩,随着贺煦的动作,两人靠得很近,男人的胸贴着她的背,暖暖的,有点儿黏。
她想到上次来参加他的生日宴,喊他:“阿煦,上次你生日我忘了问你。”
“问我什么?”
“我忘了问,你那天满多少岁啊?”
“22,那天是我22岁生日,也是我的法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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