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不让自己表现得太突兀,袁左都想撒丫子狂奔了。
来到外面,被温暖的阳光包围,冷气消散,刚才被人抚摸的感觉也没有了,袁左稍微放松了一点。转头回望身后的灵堂,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袁左却觉得里面阴森森的,和外面阳光普照的院子比起来仿佛是两个世界。
那种被时刻注视着的感觉依旧存在,仿佛有人站在灵堂里,正一眼不眨的看着他,但灵堂里没有人看向这边……
这个认知让袁左害怕得浑身发凉,不敢再看,转身飞也似地跑出了徐家。
跑出去好远,直到看不到徐家,那道视线才彻底消失,袁左松了一口气。
他们全家今天才从m市回来,袁左上初中那年就跟着爸爸妈妈到市里生活,自十年前奶奶过世,镇里就再没了袁父袁母挂念的人,他们一家人也没再回过春枣镇。
没想到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遇到了丧事,去世的还是据说以前和袁左关系不错的徐家哥哥,听说人是今天早上去的,因为过马路太急,被刹车不及的轿车撞出好远……
这个和袁左关系不错的徐家哥哥,现在想来,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袁左只能记起那是一个很早熟的小男生,很安静,不像是会莽莽撞撞冲到马路上的人。
再多,他就不记得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袁左在努力回想关于这个“徐家哥哥”的记忆时,已经好久没疼过的脑袋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