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里回响着低低的啜泣声,前来吊唁的人都面色悲伤,为英年早逝的生命而叹息。
袁左的父母也是如此,吊唁完死者,来到家属面前慰问。
袁左跟在父母后面,头微低着,神情看不出一丝悲伤,反而透着害怕和紧张。
袁左不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相反,他心思细腻,心地善良,共情能力非常强,在路边看到乞讨的人,时常生出恻隐之心,也时常伸出援助之手,还因此被父亲袁泓教育过。
被教育的他不是很服气,可他不是气父亲关于“他们都是骗子,不要拿钱给他们”这样的言论,他知道父亲没有说错。他生气的是不知廉耻的骗子透支了路人的同情心,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寻求帮助的过程变得艰难。
然而此时此刻,这样的袁左在这样端庄肃穆的灵堂里,却生不起一丝悲伤。
恐惧。
他只觉得恐惧。
从踏入灵堂开始,袁左就总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存在感之强烈,让他无法忽视。但是袁左观察四周时,又发现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偶尔有人将视线投向他,也并不是那道诡异的视线。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就算了,袁左并不会像现在这样害怕。最重要的是,就在几分钟前,袁左突然感觉有人靠近自己,然后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面,肆意揉捏他胸口敏感的两点。
可是他身前并没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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