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华在市场左近租了一个商铺,把它布置成兼卖杂货的饮料店,她们走江湖摆摊卖货的日子就要结束了。虽然固定在一个地方卖东西,可能进益没有跑江湖那麽好,但是她希望妈妈不要那麽奔忙劳累,这一点b什麽都重要。
近瑟密河西岸这地段非常繁华,属於老城的中心区。恩华站在这儿望开去,兰馥路在北面,洁净,不甚宽绰,到处有老字型大小茶食铺子,後段曲曲地低入一大片瓦顶楼房;傍瑟密河的两条坦荡大道,成弧形往东西方向延展,掠过一座被时光洪流冲掉了城墙的古城楼;向南越过一道水泥桥,便是辉煌的时髦衣铺店、珠宝店等,再过去是花草遍地的锦茵公园。
今天是休息日,一路悠悠地满是逛街的人,兜风的车,大家总Ai沿瑟密河两岸兜上几转。摆摊的商贩自然也多了,临近正午时分,河沿东一处西一处满是摊子,或卖卤菜小吃,或卖古玩,或卖甜品,或卖小饰物等,都在高声地邀客。
恩华用关切的目光望着身边这些小贩们,在富人眼中他们也许是最卑微最庸碌的人,但她却认为他们是最有朝气最能隐忍的人她当然把自己也归到他们当中去。他们对付生活的手段是天真的,笨拙的,没有不择手段的坏心眼,惟有勤勤勉勉地赚取每一顿面包。他们是受了生活磨折而仍不失善良狷介的人。
忽然一辆黑sE跑车飞也似地奔到恩华面前,简直像一条嗷嗷乱吠的黑狗。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血sE极旺的年轻男人,穿戴极度粗野奢华,衬衫上扣着双排金纽扣,胖手腕上戴着18K白金镶钻复古风格手表。他叫甄志信,是本地最有名的甄氏家电集团的少东,去年一次商谈会上,他遇见了恩华,不由得大为动情,从此就对她紧追不舍。
他对恩华嘻嘻笑,双手呈上鲜美的红玫瑰,亲热得不得了。
“你怎麽还不Si心?拜托你不要再来烦我了!”恩华冷冷地说,把脸转过一边去。
“你之所以拒绝我,只是因为我没让你足够了解我。”甄志信说,瞪着眼把四周环视了一下,“你看你这样抛头露面多不好,我把你的货全买下来,我们就早点约会去,我已在佩欧雅山顶餐厅订了位置,点了最贵的法国大餐!”
恩华扁着她那眼睛,把他连同他车上那条贵族狗不屑地看了进去。他就这麽Ai炫耀财富吗?连狗狗颈上的项圈也是纯金的。
“你可以把所有饮料都买下来,只要你能够当着我的面把它们一次喝光!”恩华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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