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外的长街已恢复夜里该有的寂静,学生都已走光了。专为晚修放学而来的流动小吃摊,也各自收拾散去。气温又b方才凉了些。冷风嗖嗖灌进外套,小钟不由自主就缩着身子靠向大钟,直到身子的侧边偎着,牵起他的手。

        他倒没有抵触,只是错愕迟疑。

        “冷。”她将他挽得更紧,一边画蛇添足地解释,“把我当成小孩子嘛,没别的意思。”

        大钟很快就接受这样的设定,像接孩子下学的老父亲那样,关怀问:“饿了吗?要不要去吃点宵夜?老吴上回带我去一家烧烤,店主两夫妻人很实在,r0U都是新鲜现杀的,当然,味道也不错。”

        “不用不用了,这么晚吃东西,会长胖的。”小钟道。

        “想吃就吃,偶尔一次又不妨事。”

        小钟略微动摇,可终于r0u着自己肚子上的二两r0U,狠心拒绝,“不吃了。”

        学了整整一天,还要还债补课,现在她倒是有点累了,很想要大钟背着自己走。

        然后,过往的行人就会看到一个仪态端方的T面人,背着一只吐舌头蔫耳朵的大土狗。

        这场景,像不像猪八戒满心欢喜背媳妇回家,却不知何时,背上的媳妇换了泼猴?

        ——不对不对,她和泼猴尚有三分相似,可他再怎么落魄,也不可能是猪八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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