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此时此刻,经历过浇熄所有心气的大雨,无b的共浴,她们的处境恍若退回人迹罕至的深林。发缕像春来之际的杨柳枝,在无情的风里对空抓挠。挑的痒,就是无论怎样攀住近在眼前的细枝,那枝叶却像朦朦胧胧映在幻影里。

        一碰就打碎,总是差一点。

        什么也抓不住。

        腰肢在他掌间弯到极限,恰似一支银白弓弦,再轻微的拨弄都足以掀起惊涛骇浪,震颤随着喘息与汗水挥洒一地。

        这座楼的近旁全是苍郁树木,远远隔开车水马龙的喧闹。两个人的屋里静得可怕,一切细微的响动都逃不开捕捉。

        他只是看起来X子软,由着她任意欺负,真到占取主动的时候,却一点都不含糊。每次总是这样,不知从哪一步上了套,轻而易举就顺了他的心意。

        越细想越气。

        她不禁揪紧他的头发。

        空气里,yu拒还迎的别扭,宛若梅雨时节的Sh意。

        后腰也很敏感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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