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说穿,你才好偷m0着独断专行?”

        “才——”

        她Y着一张脸,居高临下投去蔑视。他的辩驳未能出口,就戛然而止。

        “我没有傻到看不出来,这一路过来你是怎么钓我的。只要是我主动,你就容易将自己摘出去,最后也能全身而退。可是你忘了吗?我从来就不是大人喜欢的乖小孩。”

        说着,她扯下挂在一旁的领带,像颈圈一样系住他,收紧扯高,隔着绷直的两端眼神对峙,“还要继续假装柔弱吗,钟老师?”

        现在要逃,还有最后的机会。

        但他毫无抵抗地束手就擒,语气还是软绵绵,“我……没有想要让你伤心。”

        真的没有?

        每回她一有所防备,以为他有更多的诡计多端,他反而恰到好处服软。她紧b几分,他也就退几分,哪怕自己脚跟已挨着悬崖。她既想张牙舞爪,又不忍心真下狠手,一肚子气只有憋回去,就是没处说。

        烦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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