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不情愿地应着,一叉子戳扁蛋糕,耷拉下耳朵,更小声道,“不是都已经在努力上学了。”

        “还说呢。开学才好了一阵,前些天又打回原形了。”

        钟老师望着桌对面的母nV,若有所思端起咖啡,许久才继续道:“再是钟杳的学习状况……”

        告状要开始了吗?

        这个也不许说。小钟连忙抬起头,黑着脸向对面使眼sE。

        可他见此,偏是反其道而行之,也不像平日那样绕得委婉,就捡最难听的说:“去年期末,理科三科的会考,钟杳没通过。毕业以前还有一次补考的机会,但若她还是什么都不学,定是通不过的。这会影响她毕业。”

        小钟松一口气。原来是会考。她都无心升学了,还在意这毕业证g什么?

        妈妈却皱着眉迟迟不语。

        钟老师又在旁道:“只有极少数彻底不学的人,才没法通过会考。像这样的状态,就算要送她出国,恐怕也很难办。”

        “我知道了。”妈妈抢着他的话道,不掩焦躁。

        看样子,这份忧虑并不只是刻意而为,用来警醒小钟。

        她叹了一口气,“实不相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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