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钟杳仍在同样的时间去学校。

        为了不在路上遇到大钟,她打算b昨天更早些去学校,将闹钟调早二十分钟。然而,她太高估自己的自制力,磨磨蹭蹭地赖了会床,出门的时间还是一样。

        她也不敢再在地铁上玩手机,只呆然望着对面黑黢黢的玻璃。

        他是从哪一站上来的?多半是芙蓉里的换乘站?她发现他的时候,就是刚过芙蓉里不久。

        今天到芙蓉里,只见三五个乘客陆续下车,无人上来。往后几站都是一样。

        她终究没遇见他。想来也是,六分钟一趟车,一趟车五节车厢,她与顺路的同学都未必遇上,昨日偶遇,已经算是撞上大运。

        惦记太多,情形反而变得古怪起来,反像她在等他似的。

        她自嘲一笑,在海陵路下地铁,跟着大流的人群缓缓往学校去。

        小钟到班级门口的时候,发现今天大钟已经在了。他正站在班级门口的走廊上,叫着班长说话。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加快脚步从二人身边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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