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的雌茎在做爱中通常会被忽略,除了分泌雌汁似乎没有什么作用,但其实那里也是有快感的。

        厄洛斯的舌头精巧地舔着,另一只手向下抠挖着雌穴,偶尔还退出来朝穴口里吹气,折腾得赛恩斯死去活来,只能神志不清地呢喃着“不行,不可以,不要。”

        怎么会是不行不要呢,他分明喜欢得紧,挺着腰往雄虫嘴里送,在厄洛斯吸吮吞咽他秀气小巧的雌茎时,像一条渴水的鱼弓着腰,却不挣脱。

        两条大长腿被强制分开,黑发的雄虫按着金发雌虫的腿根,埋在对方骚水乱流的穴口,叼着肥厚的阴唇又吸又磨,舌尖上下扇动着,有时候又张开口试图将整个花穴包住横嘬。

        强烈的快感刺激赛恩斯哭得不能自已,他的屁股摇着想退,却被恶劣的雄虫用力拽着,濒死一般地伸长脖子喊叫。

        “啊啊啊啊!雄主......不可以……咬......”

        优雅自持的雌虫根本不知道做爱还可以这样,被舔得眼冒金星,绷直脚背,十指攥着桌缘,捏得发白。

        又被咬住了雌茎,被舔,被吸,被挤压,被撸动,同时,雌穴被手掌鞭挞,一下又一下,颤抖地甩着水花,还有拉丝的粘腻声音。

        赛恩斯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如此狼狈过。

        噗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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