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雄虫这句话一出,赛恩斯的花穴又喷处一股水,这时,厄洛斯的手恰好托在他的穴口,灼热的手掌贴住那骚浪的穴,温度逼得赛恩斯穴口抽搐,刚才又喷了水,就好像喷在了雄虫冕下的手心一样,羞死虫了。
赛恩斯的屁股难捱的扭动,想要祈求雄虫用粗大的虫屌操进来,把他操烂也没关系。
可他忽略了厄洛斯的恶劣,他同维尔的直接满足可不一样,在床上最喜欢看床伴被玩弄得汁水横流,欲求不满,空虚不已,然后才大发慈悲的用力撞入。
这个时候,对方才会把灭顶的快感记得深刻,甚至会被期待已久的填满刺激得一进入就潮吹到腿抽筋,翻白眼。
可怜的赛恩斯磨着穴,淫水都顺着大腿流到地上了,也没有如愿以偿。
厄洛斯的指腹隔着军裤的布料又揉又碾,被弄乱的雌虫又不敢反抗,扭着屁股有时候拼命逃离,有时候又不要脸的蹭。
厄洛斯将金发雌虫推倒在桌子上,脱了他的裤子。
身下一凉,赛恩斯凭借着好腰力挺起上半身去看。
却见雄虫精致漂亮的手放在了他的雌柱上,这样圣洁的手居然握住了他筋络虬结的雌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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