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早上洗漱后,滕枝留了个心眼,把几个镜柜都打开拍了照。
这时再打开她的那面镜柜,与照片对b。
果不其然,水r面霜的摆放位置都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滕枝静默片刻,取下面霜罐子,旋开盖子。
她夏天用面霜容易长油脂粒,所以从回南天之后,护肤时只用水加r,已有两三个月没用上面霜了。
而这时候,黑罐里的膏T有被挖过的明显痕迹。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亲眼目睹这种某人或无心或有意的示威手段,滕枝的x腔内仍像有荆棘疯长,扎得她怒气高涨,恨不得立刻冲出浴室与李天成当面对质。
可还没到最佳的时机,滕枝咬牙忍,把面霜放回原位。
她拿出一块日用卫生巾,拆开,贴在底K,再穿上。
客厅电视播着港剧,李天成在沙发上按着手机,像在跟谁发着信息,但见滕枝走出来,他旋转了手机,成了打游戏的姿势。
滕枝假装没看到,擦着头发走过去:“你刚才在门外说什么啊?我没听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