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一眼后排座的地毯和车椅,李天成应该有送洗过车子,地毯b起她离开那天g净了不少。
不过她也不需要做“找找看有没有nVX长发”这种麻烦事了,她只需要等李天成回到车上时,扭一下身子,扯一下安全带,然后像是自言自语地嘟囔:“我的椅子是不是被调过了啊?怎么坐着怪怪的。”
再一脸人畜无害、故作疑惑地问李天成:“这几天有谁坐过你的车吗?”
一脚油门稍重,轿车前冲,李天成紧了紧方向盘,摇头道:“没啊,可能是被洗车的小工调了。”
滕枝“接受”了这个说法:“哦,那有可能的。”
其实椅背倾斜的角度、方向带调整扣的位置都和她之前使用的一样,没有变化。
李天成主动与妻子交谈,说今晚他去父母家吃饭时,李母问起滕枝的身T最近调理得怎么样。
——刚新婚时,有一段时间滕枝格外想要个孩子,可备孕半年失败,两公婆去做了T检。
滕枝查出有轻微多囊,而李天成的T检结果也不怎么好看,活X较低。
这件事他们有如实跟公婆讲,李母还貌似开明地说,现在科学发达,要怀孕的方式很多,慢慢来,不急。
可回头还是拉着滕枝去求医问诊,滕枝也乖乖地每日煎起中药,午晚各一碗,再苦都觉得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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