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对夏珍说:「等一下,我没说完!」然後,看着夏珍一副後悔莫及的表情,觉得有趣。

        「可是,我要回去照顾妈妈了!」夏珍的人站在门外,打算随时开溜,以免这个奇怪的男人又纠缠不清。

        「你刚刚说我借你的钱,那是怎麽一回事?」王昭选了夏珍必须解释的问题。

        「那个…难道不是您帮忙我母亲缴清费用的吗?」夏珍被他一问顿时有些慌了,会不会是护士胡说八道呢?

        「我以为自己帮忙的人是树儿,你却说你不是…」王昭的神情完全看不出在打什麽主意,夏珍直觉他定是不甘心放走自己,怎麽办呢?

        「我明白您以为我是树儿,才把钱借给我。但是,我真的没办法马上把钱还给您…」夏珍心急地解释着,同时从包包里面掏出手机,走向王昭:「不如,我把联络方式留给您,我一定会还您这笔钱的!」这是她唯一想到的方法了。

        「联络方式吗?」王昭看着夏珍手里的东西,上次看见夏珍对它自言自语,王昭思考这东西到底要如何联络人。

        夏珍不解地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他想要的难道不是联络方式,那会是什麽呢?如果是要自己马上还钱那就惨了,夏珍苦恼的鼓起了双颊,王昭看她逗人的模样忍俊不住地嘴角上扬。

        这时,敲门声响起,原来是医师巡视病房的时间。全时佑走进来,第一眼就看见夏珍,他困惑地看着两个人。

        夏珍不知道为什麽,看见全时佑有一点尴尬,幸好不是让他撞见亲吻的那一幕。她向全时佑点了点头说:「那就不打扰您们了。」然後,快速地把手机号码写在王昭的手上。

        王昭见她拉了自己的手心去鬼画符了一番,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她早溜出门,根本来不及喊住她。

        全时佑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忍不住问王昭:「您们…是很熟的朋友吗?上次问诊的时候,您说自己完全记不得周遭的人。」

        王昭没好气地回他:「虽然忘记周遭的人,却没法忘记她,就是这种关系。医生,你上次说我今天可以出院了吧?」

        王昭的回应让全时佑感到不安,原来夏珍的身旁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他用严肃低沉的声调说:「您的脑部检查结果没有问题,目前失忆的症状可能和心理因素有关,我会帮您安排一位心理医师,您再和他谈谈。」

        王昭凝神瞧着手上的文字,然後慎重的阖上手掌心,彷佛要呵护什麽珍宝似的,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这写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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