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歌的记忆里,和男人做这种事情就像是酷刑,是一种折磨。
可她爱着赫连骁,就想着忍一忍……只要他开心就好。
“阿骁……”朝歌声音颤抖,哭着求饶。“好疼,你放过我吧……我想回家。”
嫁入将军府的时候,宫里的嬷嬷教她如何讨好丈夫,不至于刚嫁过来就会被冷落。
可新婚夜,赫连骁并没有碰她。
朝歌努力回忆着嬷嬷教过的话,傻傻的抬手抱住赫连骁,想要安抚他的情绪。
赫连骁的意识并不清醒,身体却疯狂的想要汲取朝歌身上的温度。
他的身体,比思绪更诚实。
原始的欲望几乎要让他发疯。
赫连骁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毒发难以忍受的时候,只想靠近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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