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有意放纵这些人欺负朝歌,这些下人也不敢这般张狂。
赫连骁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了。
可……是朝歌故意算计,让他心生厌恶。
“王爷,您也喝点儿药,这病脏的很……”尤格担心赫连骁被传染。
赫连骁有些头疼。“尤格,本王年幼时在宫中…
…可曾因大火而受过伤?”
那段记忆中,他冲进火场里救的,是年幼的朝歌应该没错。
如若真如尤格所说,他从小就厌恶朝歌,又怎会冲进火中救她?
尤格愣了一下,心虚低头。“没有……宫中戒备森严,怎会走水。”
赫连骁蹙眉。“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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