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架上,朝歌已经没有了力气,发丝早已经被鲜血浸染,全身满是伤痕。
“公主,时辰到了,该上路了。”用刑的人扬了扬嘴角,折磨够了,也该送她上路了。
到时候,只需要告知皇帝陛下,此人就是西蛮的奸细,一切都招供了,便可相安无事。
拿出罪状,那人抓着朝歌的手指摁了手印画了押。
这么一来,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嘭!”
牢门被踹开,赫连骁面色还有些苍白,但他终究还是赶来了。
朝歌无力抬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阿骁……
他还是来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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