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哆嗦的牙都在打颤。
“山神，你见过？”轩辕御风问了一句。
铃铛红了眼眶，点头。“见，见过……”
“长什么模样？”轩辕御风想笑，但脸上无法显示表情，就很生硬冰冷。
“高大……很凶，身形极快。”铃铛哽咽的说着。“村长，上一任村长和他的儿子都死在山神手里，因为他犯了禁忌。”
轩辕御风越发好奇。“犯了什么禁忌。”
铃铛低头，没有说话。
轩辕御风也没有多问，是人是鬼，等进了山，自然就清楚了。
“我，早已过了及笄之年，按照惯例，村里的圣女过了及笄之年就要被送进山，献祭给山神的，三年前……我及笄那年，村长和他的儿子带我进山献祭，村长的儿子阿成对我起了歹心，他不信真的有山神的存在，所以……所以他……”
铃铛哆哆嗦嗦的开口，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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