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就死在那年雪地的那场刺杀中了,他死了以后,这奉天便只能是赫连骁的了。

        身逢乱世,他作为乱世帝王,说来可真够可悲的。

        这沉重的担子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了,如若再失去念晨,他不明白坚持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父皇……您说的没错,我不是皇帝的合适人选,我也做不了一个好皇帝。”胤铮讽刺的笑着,走进书房,将自己关了起来。

        “不求您原谅我的懦弱,但儿臣,真的想要逃避了。”

        从镇南王府回来,看着边关将士们饱含沧桑的那一张张脸,看着棺材里躺着的木庭川,看着漫天的白帆飘扬的纸钱。

        胤铮只觉得呼吸很困难。

        他是皇帝。

        那些人的死,都压在他心口。

        他做不到……做不到独善其身。

        提起手中的毛笔,胤铮想了许久,才写下一封密诏,放在了御书房书架的暗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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