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说,太子非帝位之选,亦之太子心不在江山,也不在社稷。他将你许配给我,也是因他早就察觉的太子对你的非分之想,可在先帝看来,你与太子是兄妹。”北野吉看着木晚晚,只当她是念晨。
木晚晚点了点头,饶有兴致。“继续说。”
“先帝说,让我假意叛乱,取得巫族信任,让他们放松警惕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将你带出皇宫。父母之爱子女为之计深远,先帝是为了你好,怕那皇宫牢笼将你束缚,也怕太子禁锢你多年,让你失了本心。”
先帝到死都在为念晨谋划。
“先帝说,如若皇帝肯为了江山社稷将你交出来,那说明他还算有点长进,这皇位有朝臣和我们扶持,总也能坐稳,但如若他执意开战也不肯将你交出来,说明他虽有情义,但却绝非社稷之选,让我走第二条路,加速天下一统,扶持赫连骁登基。”
先帝还给了北野吉一道秘旨,传位赫连骁。
有先帝圣旨在,就算将来赫连骁登基称帝,朝中大臣也不会反对。
“先帝说,这天下本就是萧家的,还给他。”北野吉撑着脑袋,一直看着木晚晚。
木晚晚扒拉了两口面,使劲儿喝了一口汤,嘭的一声将面碗摔在桌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北野吉。“所以,就算我不求你回去支援泗水城,你也是会回去的,对吗?”
北野吉点了点头。
木晚晚抬手打在北野吉脑袋上。“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啊?”
从跟他离开汴京开始,这呆子的视线就一直在她脸上,这样很想以前爹爹讲过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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