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蹲在地上,南古雪晴仔细看了看脚下。“还好我们没动。”
扬了扬嘴角,南古雪晴扯过长孙镜玄的手,割破他的手掌。
血液滴落,地上极细的鱼线在血珠中滴落。
这种鱼线盛产自西桓城,比天蚕丝还要细,在夜里光线昏暗有月光折射的情况下根本不会被发现。
但一旦触碰,一定会触动机关和四周的警报装置。
“耶律齐的兵马人数并不少,需要搞这些花样?”长孙镜玄看着南古雪晴,也笑了一下。“看来,我们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如果耶律齐的兵马都留守了詹阳城,根本不需要搞这些花样。
那只能说明,耶律齐在和西蛮,奉天玩儿空城计呢。
“叛军不容小觑,赵裴也从军这么多年,是难得一见的少年将军,他很清楚想要夺下淮南和打赢叛军,就必须有充足的兵力,所以他秘密调遣耶律齐的兵马一起南下,这詹阳城和耶律齐只是对外的一个摆设,并没有留下多少人。”
南古雪晴避开鱼线与长孙镜玄潜入城内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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