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木庭川见赫连骁进来,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
他唤赫连骁兄长,而不是将军。
赫连骁阻止木庭川。“好好养伤,你我兄弟之间没有这么多拘谨。”
木庭川这才趴了回去,似是有些惭愧,将脑袋埋在了枕头里。“庭川不配号令全军抵御外敌,还需历练……惭愧。”
“人非圣贤,情之所起,难以自持,人之常情。”赫连骁安抚了一句,将一盒伤药放在床榻边。“这是我母……归隐山山主朝阳给你特调的伤药,有去腐生肌的功效,很是不错。”
“替我谢过姑姑……”木庭川把脑袋埋的更深了,耳根还有点红。
他这无视军纪肆意妄为被打的消息都传到祖父家了,丢去归隐山了。
赫连骁笑了笑,摆了摆兄长的架子。“无妨。”
在京都的时候,赫连骁见过镇南王小世子木云琛,那个木云琛可以说是毫无规矩上蹿下跳,连嫂子都想抢,简直……混世魔王在世。
本以为木庭川会与木云琛一般,毕竟能两次被镇南王责罚,一定是一身傲骨反骨很重的人,没想到倒是个拘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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