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朝歌蹙眉,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处处算计我。”赫连骁幽怨的说着,倒吸一口凉气。

        朝歌拿热毛巾帮赫连骁轻敷伤口,小声开口。“明知道是算计你还去?”

        “我……”赫连骁没说话。

        沉默了许久,赫连骁才开口。“念晨,不是先帝的女儿,她与我是双生胎,你可知道?”

        朝歌拿着毛巾的手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从小到大,我所有的记忆都是和养父在一起的,即使我知道他只是我的养父,可我的童年和一切对父亲的记忆都是他给我的。”

        赫连骁垂眸。

        他虽然没有直接说对归隐山的怨念,可字里行间都想摆脱自己是归隐山少主这个身份。

        “赫连骁……如果没有绝情散,证据都指向我的情况下,你会怀疑我吗?”朝歌看着赫连骁,让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当年,赫连狄晟将军的死,现场目击者全都死于非命,活下来的只有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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