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赫连骁醒来,只字不提淮南关,也不提木庭川,朝歌就知道他还没走出来。
“朝歌……归隐山,你说可收到庭川战死的消息了?”许久,赫连骁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归隐山的消息网,比军报要及时,肯定已经收到了。”朝歌点头。
“那你说……木景炎将军听到长孙去世的消息会如何?”赫连骁将脑袋埋在朝歌怀里。
朝歌愣了一下,猛地坐了起来。“赫连骁!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输了……从一开始就输给了叛军营中的那个老头,他的真正目的也许根本不是攻打唐庄关,而是……逼归隐山出手?”
赫连骁也愣了一下,呼吸一凝。
“如今,天下大乱,各方势力想要倾覆奉天者都将归隐山视作眼中钉,他们都知道,归隐山不除,奉天不灭,所以这些人必须对归隐山下手,可如今的局势来看,归隐山稳如泰山未曾有任何行动,可木庭川死了……就不一样。”
朝歌小声说着,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叛军营中的老者,无论是预言还是占卜,都在我之上。”
朝歌的占卜和预言只能看到眼前之事,可那老者,也许能窥探到多条路径。
牵一发而动全身,例如不同的因会得到不同的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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