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御澜叔母不是好欺负的,每次都是扶摇师父被欺负的跪床头喊媳妇儿我错了。

        “两千五百两黄金。”对面又开口了,依旧云淡风轻,显然是和沈慕离杠上了。

        至于台下,那些凡夫俗人们都震惊了。

        就是烟花楼开业至今,历代花魁,也没有值这么多钱的。

        要说最贵的也就前任花魁星怜了,当年的赵裴赵小将军可是狂掷千金,也不过才一千两黄金便无人敢应。

        这楼上雅间是何人?敢和慎刑司的魔头抢人?

        长孙安宁继续伸着脑袋看,吆喝,是个帅气逼人的年轻男子。

        不知道为什么,长孙安宁觉得这人配得上台下的美人姐姐。

        又看了看衣冠禽兽的色痞沈慕离,长孙安宁觉得不相上下。

        “沈慕离……”长孙安宁小心翼翼的开口。“对方长得比你好看。”

        沈慕离的脸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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