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若是出事,我我岂不是要遗臭万年?”陆云锦哼了一声。

        “你不盼我点儿好。”沈朝阳叹了口气。

        “若是你敢出事,我可就假戏真做了。”陆云锦眼眸深沉。

        他不是在开玩笑。

        权利这种东西,永无止境。

        如若到了最后,这天下真的一滩烂泥,而他……

        有能力站在这众人之上,他自不会轻易放手这唾手可得的好机会。

        “天下未一统,你我皆是黑马,我赞同。”沈朝阳点头。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没有权利要求别人太多。

        “沈朝阳,二十年……守着一个活死人二十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陆云锦很想知道,这二十年,沈朝阳真的没有想过放弃吗?

        “他醒来了。”沈朝阳不在乎过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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