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

        他并不缺女人,可他却时常觉得心是空的。

        总感觉,有些人已经成了心中的执念,一旦要是消失了,心就空了。

        “将军,那几个巫族人……云卿郡主的意思是杀之,永绝后患。”手下前来禀报。

        “留着……”赵裴沉声开口。

        “可……云卿郡主说,巫族人狡诈,善于伪装,说老将军死于西蛮之手,是被巫族人算计的,罪魁祸首是巫族人,还有您的母亲……”

        赵裴的父亲死于与西蛮人一战,是被巫族人算计了,让他父亲中了西蛮王的埋伏,身后无援军。

        那时候的赵裴,不过还是个孩子。

        后来,巫族人算计西蛮与奉天边境开战,秘密扶持巫族大将军卡达尔夺权,赵家的亲眷,赵裴的哥哥,外公,舅舅,相继死于战场。

        十几岁的赵裴不得不替父出征,手握长剑,征战沙场。

        从未见过杀戮的赵裴第一次见到满是尸骸的战场时,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是兴奋,一种水蛭嗅到血腥气时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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