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果然冷笑。
喝了绝情散,忘的人是谁啊!
……
长孙将军府。
“儿啊!呜呜,我的儿啊!”长孙老将军边哭,边烧纸。“你要是在天有灵,给你爹捎个梦,缺什么,爹给你烧,呜呜……”
“你有完没完。”将军夫人黑着一张脸,拿着鸡毛掸子就冲了出来。
吓得游弋将军抱着灵位拔腿就跑。
“儿啊,你娘不让我给你烧纸,我怕你饿着……
“嘭!”游弋将军一个不注意和对面的人撞了个满怀,健硕的身躯咔咔就把灵位给挤坏了。
“……”长孙景澈黑着一张脸,看着地上稀碎的灵位,磨了磨后槽牙。“娘!你当初是怎么看上我爹的!”
“儿子!”将军夫人一看儿子回来了,激动的上前仔细打量。“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你爹都要给你配阴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