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染脑海里是他离京前愤怒又隐忍的目光,是他掐着自己下巴,在耳边说如陛下所愿的冰冷声线。
那个知道她这天子是女儿身的人……死了,可她本意只是调离他一年半载,重新控制政权……
他不是不败的战神吗,他从来没有打过败仗的。
赵钰染闭了闭眼,在空旷庭院吹拂的风似乎渗进了她心里,她心头一片冰凉地迈开脚步,不知道怎么脚下踉跄,险些要摔一跟头。
“陛下!”
身边的锦衣卫指挥使扶了她一下,才没让帝王的威严摔得四分五裂。
接下来的议事,赵钰染觉得自己十分冷静,又仿佛十分不冷静。几道军令下达,再一回神已是满目霞光,斜斜照入大殿中,映在金砖上浓得似鲜血一般。
她又想起那日他离开后,大殿上的泥水污迹。
是夜,她睡得极不踏实,梦里尽是西北的战况,还有一个满身是血的身影。
她朝他喊:“宋铭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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