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之人密谋放出死士,巫山脚下以及相邻的柔然等国百姓惨遭屠杀,孩童幼女千万人惨死在死士的屠戮之下,无一幸免。他们,无辜吗?”马车外,长孙镜玄沉声问了一句。

        朝歌愣了一下,别开视线,没有说话。

        “无辜和该死,从来都不是绝对的。你所认为的无辜,是血脉造成的,巫族犯错之时,就该想到自己失败会给自己的族人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长孙镜玄很少说话。

        但他有自己的立场。

        巫族谋划了二十年前的那场屠杀与战争,他作为归隐山的弟子,自然视若眼中钉。

        但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巫族……或许也有无辜之人。

        “吃块点心。”赫连骁将栗子酥放在朝歌面前。

        朝歌不说话,也不吃。

        立场不同,无需争辩。

        她想要守护的,和归隐山想要守护的,本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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