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大男人打我一个,真丢人。”朝歌站直了身子,笑了笑。
赵裴蹙了蹙眉,他厌恶朝歌,大概是觉得朝歌和他……是同类人。
都是疯子。
尤其是一个女人,眼眸里的死寂让人心口发颤。
他居然……会害怕一个女人。
呵,他是怕这个女人哪天会反咬自己一口吗?
既然如此,那他就剁碎了朝歌这一身利刺,将她这股韧劲儿……碾碎。
把她弄脏,揉进淤泥里。
“听闻朝歌公主在西蛮可是没少伺候男人,你说……咱们几个谁先来?可得好好伺候咱们公主。”手下讽刺的笑着。
赵裴冷眸坐在原地看着,示意手下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
他就是要看看,看看这个一身硬骨头的女人,会不会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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