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累坏了,眼皮都睁不开,发起了高烧,伤口也再次出血。
赫连骁走到床榻边,帮她把绳子解开,小心翼翼的帮她伤药。
记忆里的朝歌,不是这样的。
“你是禽兽吗?”被半夜拽来的长孙凤临很不满意。
赫连骁冷眸看着长孙凤临。“你欠我一个解释。
长孙凤临心口一紧。“关于元宝的身世?”
“为何瞒着我。”赫连骁沉声质问。
“我说了,你没信。”长孙凤临摸了摸朝歌到底脉搏,倒吸一口凉气。“你想弄死她?”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继续痴傻。”赫连骁蹙眉。
现在的朝歌,太过锋芒毕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