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母妃……我不。”
明月害怕的摇头。
“你自己决定，是要这张脸光滑细嫩，还是要这道疤痕，触目惊心。”灵妃抬手捏住明月的下巴。“你要知道，这张脸，是女人的命。花无百日红，容颜再时方不得宠，你指望你的脸毁了，赫连骁会多看你一眼？”
明月惊慌的低头，全身发抖。
“我可听说了，陛下有意将朝歌与你都赐给赫连骁，你要知道……朝歌虽然装傻，但她那张脸，绝色倾国。”灵妃让明月自己好好想清楚。
明月握紧双手，恨意浓郁。“那个毁了我脸的人，我要杀了他。”
“你哥哥已经在查了，他怀疑与朝歌有关。”灵妃坐在一旁，声音低沉。
明月愣了一下，眼神变得怨毒。“难怪……”
她看着对方那般眼熟。
朝歌！她明月与她不共戴天！
“母妃，我想恢复容貌。”明月哭着握住灵妃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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