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偶尔心血来潮,亲自主持对某些高难度科目的训练外,林啸这货吃饱了没事干,就只有坐在院里晒太阳。

        搬一把椅子坐在太阳下,懒懒地打盹捉虱子,是他最近几天最热衷的事了。

        南国的春天来得早,去得也快,眼看这才四月底,就已有了初夏的苗头,随着气温一天天的暖和,万物都已复苏,广州城外一片欣欣向荣。

        可是,讨厌的虱子和跳蚤也开始活跃了,这令林啸很不爽。

        这个时代什么都好,可是,除了没电外,卫生情况也很令林啸等后世来人烦恼不已。

        一到春天,床铺、草垫、以及牛羊和马圈等地方,就会滋生大量的跳蚤。

        更令人尴尬的是,林啸忽然发现,他那特地留长的头发内,竟然滋生了令人作呕的虱子,一到晚上就被叮咬得全身瘙痒,大大影响了睡眠质量,害得他每次洗澡洗头,都要拿个篦子蓖头发。

        “nnd,俞济凡这小子,也不知在钦州捣鼓点啥,为什么连灭跳蚤的药都捣鼓不出来,天天被咬成这样,哪是人过的日子”

        半个月后的一天中午,林啸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一边拼命地跺着脚。

        刚舒服的打了个盹,就被跳蚤咬醒了,林啸烦躁地朝着屋内大喊:“玲儿,玲儿烧点水,我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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