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昭沉默片刻,温言说道,“你下去吧,我的孩子,我需要思考一会。”

        “是,大人。”

        雅各布躬身施了一礼,迅速隐于门后。

        目送雅各布离去的身影,曾德昭把虚弱的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紧紧闭上了双眼,诺大的房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刚得到总督府陷落的消息,曾德昭就当机立断,立即写了一封简短的书信,以十分谦卑的措辞,邀请瞿大人和另一位据说手握兵权的侯爷前来教堂会面。

        军方如此不堪一击,局势完全失控,该是教会不得不出面的时候了。

        没想到,他的苦肉计毫无作用。

        作为一个还算虔诚的信徒,那位教名多默的一品大员,竟然对有恩于他的主教大人如此冷漠,毫无情面可讲。

        这完全出乎了曾德昭的预料。

        广州还在清军手中,他们就敢在澳门大开杀戒,这意味着什么?

        之前所有的担心,在曾德昭看来,仿佛正在迅速变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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