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挂锁根本难不倒李涛,眨眼的功夫,“吱呀”一声,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辅房是一明一暗两间,外面一间是起居室,里面除了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外,什么家具都没有。

        桌子上有几个摆放零乱的瓷杯、一个咖啡壶,和一个形制简陋、做工粗糙的金属烛台。

        角落处,还放着一个煤炉子,看上去,像是许久没生过火了。

        别的,屋内再无有价值的东西。

        还没到暗间门口,李涛就发现不对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手电光下,一具身材高大、衣衫褴褛的尸体,头外脚里,脸朝下横卧在门口,淌了一地的污血尚未完全干涸。

        李涛关上手枪保险,把枪插入后腰,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弯腰蹲身,别过那人的头颅看了一眼,转头低声道:“是他,安德烈。”

        林啸闻言心中一凛,李涛自然不会认错,毕竟一起去过美洲,在一条船上共同生活了两个多月。

        林啸铁青着脸蹲身上前察看,一道不大但很深的创口在后背,腰间一条牛皮宽皮带上,别着的一把火铳还在,看起来,安德烈八成是被人偷袭的

        “致命创口,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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