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挺着长矛的、举着短刀的,甚至拎着火铳的,全都扑了出去,紧紧跟在讨虏军的身后……
方才跑得最欢、冲得最快的鞑子,刚刚遭到手雷阵的摧残,在一个个小型弹坑旁,被炸起又洒满一地的新鲜泥土中,滚满了残肢断躯。
许多断了腿缺了手的鞑子兵,正努力蠕动着,似乎想挣扎着爬起来几个被震晕了的,焦黑的脸上只剩嘴巴还在一张一翕着,却什么都叫不出来附近几处低矮的树丫上,正挂着他们的断臂,一摇一晃的,在风中凌乱……
那些侥幸没被炸到,还全手全脚的,也正一个个趴着滚着,就像一条条青虫似的,撅着屁股四处乱拱……
他们的后面,更多躲过爆炸的鞑子,也被弹雨肆虐得抬不起头,正一拨拨猫在大树后、土坎下、低洼处喘着粗气,任由后面的军官们喝骂……
忽然,他们发现情形不对。
偷偷一看,乖乖隆地咚!我滴个亲娘哎!
一条条喷着火舌的身影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到跟前了!
这下,全军崩溃了。
趴在前头的本地新兵仍在发愣,他们身后的一些老兵却毫不犹豫,爬起身就跑……
这些老兵油子,是从浙江一路逃过来的,他们可是早就见识过这种连珠枪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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