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是商议军机要务,那些只会凑趣的篾片相公自然不必到场,来的,大多是游击以上的带兵之将。
将官们进到堂上,都要见礼,马进宝咳嗽一声,摆手道:“如今战势凶险,不必多礼了,都坐下说正事要紧。”
“嗻。”
将佐们齐应一声,分职务高低在两边坐下。
马进宝将最近几次塘马报来的消息转述一番,问道:“我看明贼攻打扬州,左不过就是这几日的事了,不知各位可有应对之策?”
十几个将佐闻言均左顾右盼,嚅嚅不言。
这些带兵之人有本地的,也有浙江逃过来的,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特点,那便是几乎全是大老粗,别看平时咋咋呼呼的,临到危急关头哪有什么主张。
这种场面马进宝已经见多了。
其实就是他们真的献言,也不会有什么新东西了,他们要么就被明贼吓破了胆,闻贼色变;要么只会溜须拍马,完全没有建设性。
于是马进宝耳边,充斥着两股声音,一股是:“我们打不过明贼,大人我们快逃吧!”
另一股是:“大人英明神武,明贼必定会大败于扬州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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