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还在叫着。
季泽骋在地上打了第十三个滚後,终于疲惫地做“大”字状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
从乡下回来後,大家都投入到了补习的阵列中。
足球队的活动因爲天气炎热的关系而暂停。于是,季泽骋只好家中、补习班两点一线。
与晓彤的见面次数也在减少,偶尔在她下课後两人一起走一段路,更多时候每天只通过电话聊聊近况。
其实,只不过是一周而已,季泽骋想。
但麻烦的是,他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与晓彤接吻後,浑身燥热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梦里,在梦里他脱了晓彤的衣服,看见nV孩的躶T,那雪白的背一路从下到上抚m0到肩胛骨,将她转过来後,脸却变成了邺言的,更、更可耻地是,在梦里,他对着邺言……
一次又一次,季泽骋夜里跑去洗内K。
叹口气,季泽骋转个身成侧卧。手慢慢地伸进K子里。
反正也没事可做。
正动作中,门被忽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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